“那我先来。”江祁川方才一直懒散的瘫坐在软椅上,头还惬意的靠着许盈的肩膀,坐直身体,故作思考。
“贪财好色。”江祁川的声音有些得意,还扭头看了许盈一眼,引得对面两人啧啧。
许盈上手捏了捏他的脸,“那你就是,逆来顺受。”
“好一个逆来顺受。”刘平远在对面幸灾乐祸,似乎忘了自己这一次组局的真正目的。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腻歪。”叶钟玉在一旁抿了一口酒,幽幽开口。
许盈看过去,叶钟玉当下的状态放松,无袖长裙,上身披着条薄毯,
“是呀,老夫老妻了,还是怎么都玩不够,叛逆期超长。”两位男士都只当她是接话,只有叶钟玉知道,她说的老夫老妻指的是自己和刘平远。顺手拿起桌上没开封的一罐低度饮品,伸手递过去,许盈欣然接受,只不过半路被截胡。
“别让她喝了,一会儿喝多了咬人。”江祁川神色如常地说出了不寻常的实话。
许盈扭头剜了他一眼,有些尴尬地解释,“别听他乱说,怎么可能……”
江祁川靠近,不知道什么时候,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后脊碰撞到他的锁骨,勾起了一些“往事”。
他是故意提醒她。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天她刚打开了自己浸泡了三个月的菠萝话梅酒,然后,然后…
是江祁川,趁人之危,许盈用这样的说辞说服了自己,现在藏在她身后的锁骨上,就有她未消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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