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川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酒精的麻痹作用让他的舌头活动有些迟缓,口齿有些模糊。
“老刘,你知道吗,我,我江祁川,在她许盈眼里,也不过就和这两只流浪猫一样,她一时兴起救起来把玩,玩腻了就往旁边一丢。”
“呵,”他开始在这间空空荡荡的画室里打着圈地晃悠,一边走一边说,
“我呢,我才是最傻的,竟然自以为能够得到她的青眼,得到她一二分的爱意。可笑,真可笑。”
刘平远大概知道他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许盈,但又弄不清楚两个人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又是什么程度的矛盾。
他突然回身,死死的按住自己,情绪变得激动,“不是说开奖前都是买定离手,不容反悔么?她凭什么选了我还要去选其他人?”
刘平远挣脱不得,听到这里以为是他吃醋才会这样,刚想安慰他,却被他推开,他倒退着重重的撞在那排橱柜上,突然脱力地坐回地上,继续喃喃道,
“是了,是我太天真,一个敢喝答案的狠人,有什么事她做不出来,有什么人她不敢算计。”
“答案?你等会儿,你说谁喝了答案?”刘平远已经跟不上他跳脱的思路,再一次抓错了重点。
江祁川瞥了他一眼,抬抬下巴,指向刚才那幅画,随后又给自己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滚过喉咙,浇灭了他所有的后话。
“许盈?她不是酒精过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