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多久没有进行过独立创作了?”许盈没有什么耐心,一句话戳穿了他话语中不甘背后的现实。
“什么?”耿霖被这样一个没有来的问题问住了。
“从你开始临摹的那天开始,是不是就没有再画过一幅自己的画?你永远都跟在他身后,当然只能活在他的影子里。你说你不甘心,说到底就是知道自己本领不足,越是不足越是记恨比你好的,我倒是很久没见过这么幼稚的逻辑了。”
她看过去,对上他的眼神,从愤懑到茫然再到如梦初醒。突然他苦笑出声,嘀咕了一声,
“你说得对,可惜了。”
“可惜什么?”
“我说,可惜你还是来晚了。戴源的计划之前效果都不够彻底,所以这一次,是江祁川最讨厌的一种办法,远比把他曝光在人前更折磨。”
许盈的手机响起,她循声查看,网上这一次的最新论调,是说江祁川的作品全部都是代笔,而耿霖的名字也一同出现在了社媒的博文上。
“我不管用什么方式,戴源的方法就是帮助我,把我推上江祁川的位置,我没有江祁川那样的追求,只要许我名与利,就算往后他想要驱使,我也认了。”这一切来得太快,许盈已经预见了最坏的结果,可还是继续回答,一边思索还有没有其它办法。
“驱使?等江祁川倒了,你也就没用了,你这样的软柿子比江祁川好对付多了,你的下场只会比江祁川更惨。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转身离去。耿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失去力气,跌坐在地,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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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出错,步步濒死。许盈早已经想到了,这下回到公馆,江祁川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