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艺术家的手不能做其他事吗,艺术家不用吃饭吗?”许盈自然知道他的手金贵,只是没想到2025年还能听到这样的责备理由。
“我知道他的画值很多钱,可是是我支出了两个人的所有开销,他付出相应的劳动,很公平。”许盈扭头看她,眉稍轻挑,似乎是在询问她是否认同。
“不可理喻。”想到岛台边的ibar找点喝的降降火,却发现里面清一色都被换成了苹果醋,戴淮雪一开始只当和苹果汁差不多,没有想到那种酸涩的感觉在口腔中迸发,又一路进入胃里有种浅浅的灼烧感。
最后,实在是感觉和这里两人的和谐气氛格格不入,犹豫再三,还是提前离开,结束这场尴尬的闹剧。
“她走了?”江祁川侧身从厨房出来,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嗯,真可惜,我和她说真的应该留下来尝一下你的手艺,我觉得很好吃。可能她吃不惯咱们吃的这些家常菜吧。”
“不管她,准备吃饭吧。你今天好活跃,”许盈还没有从刚才那种亢奋的状态中切换回来,江祁川递过餐具,给她的苹果醋放上吸管,开口提醒,
“那我今天这个配合的怎么样?”许盈收敛了一些,直直的盯着他,
“嗯,应该给你颁个小金人。”江祁川顺着她的话,哄道,“不过苹果醋只能喝一半,喝多了你的胃受不了。”
“哦,”许盈瘪瘪嘴,没有讨价还价。
“下午还有事,假没请下来?”
“假不是那么好请的,明天排了庭,今天如果用假期去夜烬,明天耽误事。你怎么能体会我们这种上班牛马的心酸呢。”许盈无奈的看着他,眼前的人投来的目光,热烈而天真,看着就完全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狗,不明白人为什么要上班来讨生活,真的也蛮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