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年来,许盈第一次真正做到短暂的脱离酒精,以往每次答应陆澄都是“下次一定”,从来没有做到过。
到底还是在最后一周去了一趟,陆澄看着许盈的黑眼圈,不禁咂舌打工人的精神状态堪忧,
“出了趟差花了你们主任多少钱,回来把你们压榨成这样?”
“别提了,我手底下的人全都像拉磨的驴,钱是没花多少,正经工作日在外面玩了那么几天,回来我桌上待办的便签都没地儿贴。”许盈生无可恋的坐在吧台前,一只胳膊杵在台面上,托住下巴,也拢住了单侧的头发。
“那今天少喝点?”陆澄手上还在调其他客人的酒,细长的吧勺在手指间来回翻飞,加上原本螺旋状的手柄,许盈出神地盯了几秒,竟生出几分困意。
“白朗姆,随便给我调个小甜水就行,明天还要正常上班。”
陆澄stir的手法慢下来,难以置信的抬眸看着晃神的许盈,试探的讨价还价,
“还有瓶没开过的水溶,你喝了就回去得了。”
许盈也没多想,揉了揉酸痛的肩颈,随意地应下,
“也行,拿来吧。”
陆澄没再声张,从吧台后面扒拉出了一瓶,往许盈那里推,许盈伸手去接,他却又把饮料往回拉,一字一顿的说,
“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