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盈下楼的时候汤池子里没什么人,就找了个角落放松一下仍然有些酸痛的肌肉,整个人被热气围裹,有些晕乎乎的,困意再一次袭来,就在这时候,江祁川包裹的很严实,也下楼来,许盈见他像做贼一样,上半身用浴巾遮着,请抬手示意他过来。
江祁川下水,也是一样将水没过锁骨,再低一点,许盈都怀疑他是要在这里淹死自己。
“怎么了,做贼一样,昨天怎么没见你这么保守。”许盈戏谑的打量着神情紧张的江祁川。
两人就这样,一个紧锁着几乎埋在水里,一个则是松弛地靠在边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高一低眼神对峙。
江祁川左右观望了片刻,走到许盈的正前方,从水中站到露出自己的后背,皮肤除了有些被热水烫红之外,还与清晰的,较细的痕迹,分布在腰际和肩膀。
许盈看清的一瞬间,紧急将眼前人拉回来,不由分说一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水里按。江祁川一个趔趄,当真是整个人埋进水里。
好不容易从水里出来,难以置信的缕缕湿透的头发,江祁川哭笑不得地抗议,
“许律师这是看清楚我身上这些是谁的手笔了,想要谋杀吗?”
“小声点,难道光彩吗?”许盈挑挑眉,深呼吸控制自己即将乱飞的表情,
“这么说,许律师是不打算负责?”江祁川并排靠在许盈的右边,“真是——”
“什么?”
“我说,你真是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江祁川一字一顿的委屈道。
“幼稚。你是我的谁啊,就要我负责。”许盈也不生气,反而是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男人的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