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和江祁川在阳台聊天时的装束,只是画里许盈看向窗外的景色被换成了绚烂的晚霞,连带着光色照在人脸上的差异也做了调整,画里的许盈带着现实里许有未有的笑颜,那种轻松的、享受当下的轻盈扫去了所有疲态。
“画收到了,谢谢你。”
“当初说一个月欠一幅的,听取了你的意见,把我觉得不适合的元素都换掉了。你喜欢就好。”两人因着前几天的事,已经很久没再有时间沟通,现下通着电话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又都舍不得挂电话。
“别忘了,你在我家住了两个月。你,还欠我一幅。”
“嗯,我记着呢。不过我还没想好,下一幅画什么。”对面又有工作电话进来,许盈只能挂断了。
江祁川离开了许盈家,天天生活规律的在工作室和家里打转,却总是心神不宁。刘平远看着他想要回到以前却始终紊乱的作息,还是决定做一些补偿。
结果就是,江祁川拉着他几乎吃遍了承达律所附近所有的餐厅。刘平远的口味本身就比较清淡,但是江祁川知道刘平远挑中的那几家,许盈都基本不会光顾。
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律所对面往北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融合菜,江祁川遇到了承达律所的聚餐。许盈一行人走进店里,并没有看到角落里的江祁川和刘平远。
看到许盈的那个瞬间,刘平远马上站起来想打招呼,却被江祁川狠狠摁下,刘平远带着哭腔,压低了声音,
“我终于不用再陪你吃这些了。你知道吗,这几天为了吃下这些东西,我喝的水都快抵上我一个月的饮水量了。”江祁川恨铁不成钢的一边观察着那边,又回过头来,怼道:“你都已经割了阑尾了,我这不是想办法让你预防结石嘛。”
看着江祁川严肃的神情,刘平远只得认怂,嘴里塞了块肉,喃喃道:“真不知道,你个地道的海城人,怎么就口味吃的这么杂。那许律师更是,怎么那么能吃辣……”还没审判完,又急急的灌了两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