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说吗?”
“纪念品,带回去送人的,”宋予胡诌了个理由,语无伦次地搪塞过去,“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又不是没见过。”
比起好奇,柯奕烜心里更多的却是麻木,他早就对宋予的“玩笑话”习以为常,就算宋予告诉他里面装的是求婚戒指,他也能无动于衷地接受。
如果她据实以告,反倒才更令人意外。
等柯奕烜走进去关上卫生间的门,宋予这才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她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手提袋,取出深蓝色的皮革首饰盒,打开看了看,然后重新关上。
返回卧室,她将两个盒子同时塞进行李箱夹层,拉上拉链,拎起空箱子抖了抖,确定不会再次掉出来后,安心地起身去换衣服。
夜幕笼罩海面,皇家交响号邮轮掀起层层白浪,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上平稳行驶,所经之处波光粼粼,宛若繁星洒进了银河。
再震撼再壮观之物,都将沦为浩瀚宇宙中毫不起眼的记号,弹指一挥便化作尘埃。
在那之前,且不论如何无愧于天地,至少该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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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太阳似乎比陆地上要强大得多,就算拉了遮光窗帘也无法完全阻止光线入侵。宋予抱着被子翻了个身,耳边忽然响起轻微的咔哒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朦胧的晨曦中隐约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正在换衣服的柯奕烜动作一顿,将手里的衣架轻轻挂在衣柜里,“吵醒你了?”
“……没。”宋予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口齿不清地问他:“干嘛去了?”
“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