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将睡未睡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衣袂摩擦的声响,随即听到低哑的道歉,“对不起啊。”
他下意识放轻呼吸,听到宋予在他耳边说,“那天我不该就那样走掉,我只是有点害怕。”
柯奕烜闭目等待了许久,直到被困意侵蚀,都没有等到接下来的话。
他始终不知道宋予在害怕什么。
就像宋予始终都不知道,他想要的全心全意和永恒不变,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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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航班抵达巴塞港口。
邮轮隔天下午六点驶离码头,最迟下午三点便要登船,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有宋予这么个语言小天才在,柯奕烜完全不用考虑交流问题,二人乘坐机场接驳车到达酒店,不消片刻的功夫,宋予便已经办理好了入住。
电梯里,宋予对柯奕烜说,“明天去兰布拉大街好不好?听说那是欧洲最美的林荫大道,到处都是悬铃木。”
兰布拉大街是巴塞最负盛名的街道,从市中心的加泰罗尼亚广场一直往城市边缘延伸,往北,是平行排列的连串山丘与海岸线,往南,是毗邻海港的历史老城。他们要去的邮轮港口,便位于兰布拉斯大道尽头。
柯奕烜没做过攻略,自然不会发表多余意见,提出关键问题,“行李怎么办?”
“酒店的人帮我们直接送到码头,那边有寄存站。”
电梯抵达指定楼层,宋予率先从轿厢里出来,走到正确的房间前,把其中一张房卡递给了身后的柯奕烜。
柯奕烜接过,却没有立即刷卡。
有了上次的教训,宋予不敢再乱开玩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里定的是两间,邮轮买的是情侣套票,只能定一间房,不过是标准间!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