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
“阿秀。”
“嗯?”宋予回过神,如梦初醒地聚焦视线,“要什么,我去拿。”
“什么都不要。”
“哦。”
宋予垂下眼睫,把一块完整的牛排叉得面目全非,不知道思绪又飘去了何处。
辛可珊定定看着她,胸中情绪起伏不定,却没有问第二遍。
-
宋予这副丢了魂的样子一直持续了数日。
有天两人吃完饭回到住处,辛可珊突然说起了诊疗时的事。
“菲尔医生的朋友在十二区开了一家疗养院,目前急需人手,她问我愿不愿意过去帮忙,我答应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菲尔医生,宋予正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闻言抬起视线,迟缓地点点头:“很好啊。”
“疗养院可以提供工作签证,等我过了试用期,就不需要再花钱租房了。”
宋予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沉默不语。
“我已经很久没有产生消极的念头了。那天在玛丽亚的别墅里聚会,我本以为自己会很煎熬,可其实并没有。后来,我听到有人谈论你和艾瑞克在门廊上接吻,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用过激行为引起你注意,而是找事情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我就知道自己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菲尔医生说这是好兆头,让我坚持下去,她说总有一天,我的病会痊愈的。”
“所以,我想说的是,”辛可珊将离别表达得云淡风轻,“阿秀,你该回去了。”
谁的生命都只有一次,病症可以成为牵绊,但不该成为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