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宋予解下头纱物归原主,再次返回到她身边,她才从怔愣中回过神,眼眶微微发红。
她问宋予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开心吗?”
“开心。”
“那就好啦,”宋予说,“开心最重要啦!”
这是这么久以来,辛可珊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开心,明知道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可是依旧会感到开心。
这一刻,她终于放下心中所有执念,愿意正视残破不堪的自己。
她问宋予:“能治好吗?”
“一定可以。”宋予语气斩钉截铁,“不管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两人在老城区的一间民宿落脚。
辛可珊在附近找了一家心理诊所,医生是一位头发花白的年长女性,治愈过的病人不计其数。拿到检测结果时,医生心痛地“oh”了一声,叹息着对她说,“poirl,whathasthisworldreallydooyou?可怜的孩子,这个世界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在医生的循循引导之下,辛可珊说了真心话。
她承认,自己对宋予说了谎。
如果宋予没有跟来,她的生命会在埃特尔塔海岸终结。
像海鸥掠过天际,浪花卷入大海,自由,奔放,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