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帮我?”宋予馨像是被她的姿态激怒了,忍不住咄咄相逼,她本可以心无旁骛地恨对方,可对方偏要言行不一,“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找那么拙劣的借口来替我解围?我这种软弱的废物,吃点苦头不是更好?”
要不是宋予馨脸色煞白,看样子随时要进icu,宋予恐怕会说,刚才在边越面前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一到她这儿就又哭哭啼啼了,只可惜她不想真的把人送进icu,所以只好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然而,宋予馨却把这种态度当成了默认,心里的愤怒、委屈、不甘一股脑儿涌上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她抬手擦去眼眶里即将落下的泪水,用力到眼睛都破了皮,也不愿再次听到扎心的话。
她脱掉身上的卫衣,转身去拿沙发上的外套,没想到宋予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手提袋。
“放手。”
对方站着没动。
“放手!”
宋予馨悲愤地低吼一句,不管不顾地去推宋予的手,却被宋予抓住手腕,反扭着胳膊拐了个弯。
“!”她痛苦地闷哼一声,竭尽全力挣脱了对方。
宋予馨痛得浑身发颤,却愣是咬紧牙关没说一个字,宋予看着她这副模样,轻描淡写地问,“学会了吗?”
“……”
“面,颈,肋骨,人体最薄弱的几个部位,如果你力气比不过对方,就挑最容易攻击的部位下手。他抓住你的手,你就掰他的胳膊,他掐住你的脖子,你就掰他的手指,他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就膝顶或者脚踹他的裆,只要他感觉到痛,自然会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