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先把卧室的地毯扔了。
他有多淡定,宋予就有多尴尬,讪讪地松开手,“哦……那你去吧,我去卧室睡一会儿。”
她已经到了快站不住的地步,等柯奕烜走了得赶紧找药吃。
“你怎么了?”
“……嗯?”宋予强打起精神,“什么怎么了?”
她脸色异常苍白,显得唇色越发鲜艳,柯奕烜自然能察觉不对。
他抬手在她额头摸了一把,视线掠过地上的空酒瓶,不禁眉头紧锁,“发烧了还喝这么多酒?”
“没多少,才三瓶而已……”
宋予说着忽然眼前一花,柯奕烜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将人打横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他穿着鞋踩上地毯,将宋予放在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
“我去拿车钥匙。”
“别,”宋予抓住他的手腕,“我不去医院,就是胃有些疼,吃颗药就没事了。”
半年之前,医院大厅满地都是血,宋予裹着左手坐在病房里,当被问到手怎么样了时,她说的是没什么感觉。
她从不轻易说疼。
如果疼,必是超出寻常百倍千倍的疼。
柯奕烜抽出几张纸巾,替宋予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动作是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为什么喝酒?”
“宋洁出了点事……”
“我问的是,那天我走了之后,为什么喝酒?”
宋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