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臣用眼神示意金发寸头男将宋予扶起来,从怀里掏出一瓶20l的不明液体交给身后的肌肉男,“喝完这个,剩下的帐自然有人跟你算。”
肌肉男拿着不明液体走过来,拧开瓶盖就要给宋予灌。
“不至于不至于,”宋予咽下嘴里的血,肿着大半边脸说,“绳子解开,我自己喝。”
薛臣冷笑,“你当我傻?”
“大哥,灌不好呛进气管可是要死人的,你要实在不放心,解开绑在前面总行了吧,这里这么多人,我还能直接跑了不成啊?”
地下室里除去薛臣和金发寸头还有八个拿着棒球棍的肌肉男,就算宋予再能打,也不可能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徒手撂倒十个男人逃出生天。
“这里都是虹膜锁,没人带着你哪里也去不了。”薛臣漫不经心地点了根烟,随机点了个后面的肌肉男,“给她解开,绑前面。”
被点到的肌肉男放下手里的棒球棍,走上前解开了绑在靠背上的尼龙绳,宋予僵硬的手腕终于活了点血。
肌肉男掏出一根五毫米宽的加粗扎带,把宋予的两只手重新捆在一起,然后拿起散在地上的尼龙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七八圈。
……杀猪都没有这么绑的,这是得有多害怕她跑掉。
金发寸头男拿起玻璃瓶放在宋予眼前,“宋老板,请吧。”
“给瓶矿泉水呗,太苦我可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