栌安就这么大点地方,就没听说过哪个成年人走丢了的,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只是找了个借口,区别就在于想不想拆穿罢了。
很显然,柯奕烜便是那个不想拆穿的人,他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说了句“再见”,目送宋予离开。
夕阳渐渐下落,碧空被染成温暖的橘黄,柯奕烜盯着远处的天幕看了许久,直到被手机铃声惊醒才回过了神。
“柯先生,您好,您昨天在网上预约的时间已经到了,请问您和爱人大概什么时候过来试戒指?”
“现在。”他挂断电话,踩下油门驱车离去。
-
因着是工作日,中午又恰好下了暴雨,今日酒吧内的客流格外得少,工作人员也因此有时间聚在一起闲聊。
“ken哥,外面那大叔什么来头?竟然让老板亲自给他调酒!”休息室里,小k一脸八卦地问身旁的阿ken。
“开玩笑吧你,连他都不认识,酒吧开业的时候掉茅坑里了?”
“小k那时候还没来呢。”allen不小心被酸辣粉烫到舌头,口齿不清地插了一句。
“戈市的半岛天堂听说过没?”阿ken随手抓了把瓜子,津津有味地为小k科普,“他开的。和朱铠是兄弟,彩虹桥也有他一半股份。”
“他就是鳌洋啊?”
“嘘,小点声!”阿ken惊恐地捂住小k的嘴,“想死啊你!敢叫这两个字!没听见老板都叫他洋哥吗!”
“……呜呜唔。”小k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