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在盛夏追寻鹅毛大雪,何必在赤道探索暗夜极光,迎春从来不会在严寒绽放,机场也注定等不来一艘船。
画地为牢甘作囚,作茧自缚终成空。
虽然柯奕烜只说了一句话,但宋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绕弯子,索性趁此机会一次性说个明白。
“我不知道他和我合不合适,但是我知道,我和你一定不合适。柯医生,你的世界太干净,太纯粹,不是我该涉足的地方,更不应该因为我产生任何瑕疵。你以后一定会遇到和你同样干净,同样纯粹的人,不要把本该属于她的时间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慢地说,“对自己好点儿吧,小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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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宋家三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宋成峰迟疑地说,“看小予的样子,好像不想答应柯奕烜,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十本装订成册的婚礼策划书在茶几上一字排开,放眼望去全是深深浅浅的蓝色,宋洁拿起其中一本,低头安静地翻阅。
许久,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
“没想到她会选这个颜色。”
片刻前柯奕烜毫无预兆登门拜访时,最令宋洁惊讶的不是门口的八抬大轿和遍布玄关的重礼,而是他精心准备的婚礼策划书,这些婚礼策划书风格、版式各异,但却拥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宋洁最喜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