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哈?”
柯奕烜手指在身后握成拳又松开,竭力表现地波澜不惊,“你打算这个样子出去?”
西装外套敞着也就算了,连衬衫的扣子也没扣好,衣领大开着垂在两侧,恨不得把整个胸膛都露出来,就跟即将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剧烈活动,等着被人扑倒一样。
这么骚包穿什么衣服,直接裸奔多好。
“怎么啦?”宋予低头看了眼自己,实在没发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柯奕烜盯着她沉默了几秒,起身走到衣柜前,从下方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绒布盒子,放在洗手间的台面上。
“哇,求婚戒指?”
柯奕烜:“……”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领扣。”他说。
宋予取出盒子里的银光闪闪的玩意儿,放在眼前瞅了瞅,欲言又止。
这东西咋戴?
她低头捣鼓了半天,手里的东西忽然被人拿走,柯奕烜低声道,“抬头。”
宋予从善如流地仰起脑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替她把大敞的纽扣一颗颗扣好,严丝合缝地遮住锁骨,然后拔开锁扣,将针尖插进了左侧洁白如雪的衣领。
“小柯医生,你可真贤惠。”宋老板很煞风景地说。
倘若性别互换,我一定把你娶回家当老婆。这句话她没有说。
柯奕烜把针头扎进另一侧衣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红唇,他喉头滚了几滚,妄想掩盖擂鼓般的心跳声。
“你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