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揪着小k的耳朵算账,“薛瘟神在你怎么不早说?非等我上台给他当猴儿看才知道通风报信是吧?”
小k歪着头嗷嗷叫,“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台嘚瑟的!我还没说完你就给我挂了!”
“懒得跟你瞎扯。”宋予嫌弃地松开手,“赶紧收拾完,滚蛋。”
其他人陆续散开打扫卫生,宋予走到柯奕烜背后,拨开他的头发看了眼伤势,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被人攥住。
“……你骗我。”柯奕烜说了句无关的话。
“嗯?”
“医生的手很值钱,”柯奕烜握着她血流如注的手,瞳孔里似有破碎的光影,“你的手也是。你组过乐队,还会弹吉他。”
宋予笑了起来,“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啦,我早都转行搞实业咯。”她挣脱柯奕烜的手,把嵌在掌心的碎玻璃拔出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溢出的血,无奈地发现越蹭越多,根本蹭不干净。
她拿起吧台上的餐巾随便缠了两圈,“你脑袋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柯奕烜突然说,“不疼吗。”宋予没听懂,他又说,“这么多次,你不疼吗。”
那天用手挡住菜刀的时候。
今天用手握住酒瓶的时候。
刚才把碎玻璃取出来的时候。
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