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她是压低声音说的,柯奕烜却很高调地回答了她,“你不能弹。”他转过身,将吉他重重放在键盘上,扯着宋予的手腕走下了舞台。
“这又是唱哪出啊?”
两名纹着花臂的肌肉男出动,结结实实挡在了两人面前,薛臣倚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高高在上的笑容。
“英雄救美啊?宋老板,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搞比自己小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其他顾客看到这副剑拔弩张的情形,纷纷迫不及待地逃走了,偌大的酒吧瞬间只剩下薛皇帝和他的马仔,宋予把胳膊从柯奕烜手中抽出来,笑吟吟地望向卡座。
“薛
公子说到哪儿去了,就是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今天不是开业纪念日么,刚好过来玩玩,等我把他送走,马上过来给您接着表演,您看行不?”
薛臣不置可否地抿了口酒,宋予压低声音道,“你先回家,有事改天再说。”
“我不走。”声音冰冷且响亮。
“发什么疯,跟你有什么关系?成年人找乐子,你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懂个屁,赶紧走,再不走我轰人了!”
宋予不由分说地把人往外推,柯奕烜却纹丝未动,他抬起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薛臣,像是在看地上的垃圾。
透明的酒杯猝然摔在地上,薛臣阴狠愤怒的嗓音响起,“你他妈找死!”
两名壮汉骤然发难,拳头刚到柯奕烜眼前,便被挡在身前的宋予截断,宋予抬腿猛踹这人裆部,右手中指的银戒从另一名壮汉颈部划过,刮出不深不浅的血痕。
“宋老板这是要玩命?”
柯奕烜这才发现,宋予中指的银戒竟然隐藏着锋利的尖刺,薄如蝉翼,沾染了鲜红的血液,他想起先前不曾注意的细节,眸光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