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薛臣仰头享受着服侍,心不在焉地挺了挺胯,包厢里立刻充斥着呜呜啧啧的吞咽声。
小柳心慌意乱地望着宋予,却见她接过玻璃杯,不经意间朝自己递了个眼色。
阻止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薛公子想让我喝这杯酒也不是不行,”宋予举着酒杯在眼前晃了晃,“只是,我这包厢里有监控,什么事都会被记录,有时候警察来巡查要坐上半天。你说要是我把这杯酒喝了,去找我们辖区的警察聊聊,能不能化验出这酒里到底有什么成分?”
“薛公子用的肯定都是好东西,顺着供应链往下查查,估计也能查出个四五六七八。这种上等货,我店里这穷小子肯定买不起,他一个月工资还不够薛公子买瓶酒的呢,按照这个逻辑,酒里东西是哪来的应该很容易解释吧?”
“我头孢配酒不要紧,大不了洗个胃就完事了,可薛公子要是因为这事被人误会,以后再也没办法出来玩,那我店里损失可就大啦,毕竟这条街上的店都仰仗薛公子您呐!”
宋予说得很轻也很慢,足够包厢内的每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薛臣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恐怖来形容,如果眼神有杀伤力,恐怕宋予早已死了成千上万次。
他一把推开胯下跪着的少年,
拉上牛仔裤的拉链站起来,走到宋予面前,“宋老板好大的胆识,连警察都搬出来了。”
他凑近宋予耳边,“你既然不怕死,那我就和你好好玩玩,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损失’。”说罢,不等宋予反应,带着狐朋狗友浩浩荡荡地走了出去。
没有结账。
“老徐,让人收拾一下。”宋予只觉得肉疼。
徐志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劫后余生地出去叫人,宋予走到小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更衣室换件衣服,今天放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