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已久的这个吻轻柔无比,显得青涩又诚恳,像是回应年少时落空的心愿。
刚刚还拌过嘴,现在又如此贴近,分开时两个人都罕见有些不好意思,李梦觉不得不承认她对陆知序还是有欲望的。
人品在所不问,至少他的长相,身材,乃至声音,都精准地踩在了她审美点上。
而且此人还有钱又大方,挥霍严重超于社会大众水平的财富倒勉强也能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美德之一了,尽管这并不妨碍大部分时候李梦觉都想把他挂路灯。
陆知序则没想那么多,只是又蹲下身帮她系好不知何时散开的鞋带,眉眼低垂的样子看上去倒是很安静温顺。
拥抱过后的温暖冷却得很快,两人今晚的接触也仅限于此。
过了两天,李梦觉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夜里反复高烧,体温刚退下来又开始发热。
这下她是不得不去医院了。
林榆本来还有点生李梦觉的气,现在看她病得厉害一下子什么气都消了,天还没完全亮就带着她去了医院挂号。
过道里有不少因为流感吊水的人,化验完李梦觉找了个最靠里的位置,看着护士找准血管要把针插进去。
林榆突然蒙上了她的眼睛,“害怕我们就不看了。”
李梦觉这段时间来委屈的情绪顷刻间爆发,嘴角往下一撇,带着哭腔喊了声“妈”。
“李梦觉。你怎么在这?”
手上同时传来刺痛感,李梦觉循声望去。
谢怀川刚要跟着一行人走上楼梯,见到她后又独自朝她走过来。
她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愣愣地看着他就那样越过一堆人向自己走来。
“梦觉,这是你朋友吗?”林榆拍了拍她的肩。
她低头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是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