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第二天就出发了。
也就是那天,我突然意识,我很久没想起过阿茗姐姐。
几年过去,她完全淡出我的生活,我快忘记她了。只有顺着哥哥这根线,我才会牵连起这个名字。
这一两年开始,手机媒体忽然爆炸式发展,微信成了每个人都有的常用工具,取代网页成了信息来源。
但我没有搜到她的信息。
我不死心,又检索网页,出来的只有三条消息。
第一条在一年前,同意唐茗初等五位同学的休学申请。
第二条是两个月前,同意唐茗初等三位同学的复学申请。
第三条是一个月前,她加入了一个地理科学的课题组,导师是个有百度百科的人,研究西南藏区。
三条都只有名字,一个多余的字眼也没有。
不知道她为什么休学了,为什么复学了,又为什么不学之前的专业了。打哑谜,难猜。
她明明很喜欢旧专业呀。
诶?她旧专业是什么来着……
哦哦,是民族学。
我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炸开,过去的记忆清晰连贯起来。
哥哥以前手边的那些书,我记得有本很厚的叫《中国民族史》,还有本《民族社会学》。
以前我怎么会觉得,那是他的书呢?
原来是她的书!
我忽然想起了寒假在家里见过的新房本,那是一间很大,朝南,充满阳光的房子。房本里夹了一张开发商的户型图,有个房间被标记成书房。
我记得房子买在哪里。
在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