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能演出来吗,阿茗不知道。
但她看见南嘉的眸子动了动,穿过金光,停在她身上。
他淡淡笑了一下。
阿茗的耳边响起一连串的快门声,以及导演满意地啧声。
她心中触动,浅浅回了他一个笑容。目光交错片刻,他的视线轻轻飘向远方。
下一个场景是女生骑在马上,女模特完成几组定点照后,马却不肯跑,这匹马性子有点烈,怕摔着人。
金山正到了最美的时刻,导演生怕错过,指着驭马的阿茗道:“你来!”
阿茗看向自己一身随意的短袖牛仔裤:“我不合适吧?”
“只拍剪影,你让婚纱飘起来就行。”
南嘉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也不太关心。刚刚女模特骑在马上被拉走后,后面就一直讨论。
直到矫健的马蹄声渐渐清晰,他才起身回望,然后瞳孔一缩,愣住了。
日落金山中,阿茗策马奔来,高原肆意的风把雪白的纱裙长摆吹得高高扬起,露出一截深蓝牛仔裤和磨旧的马丁靴。
多年前在倾雍草原上策马奔腾的阿茗,好像和此刻重合,那是会大笑的,开怀的,在辽阔旷野中自由生长的她。
满天云霞,草浪起伏,南嘉看着她驭着马,缓缓停在他面前,她的长发和头纱随着清风散落在光洁的肩头,在碎金子一样的夕光中闪动。
她冲他笑,有点生涩羞赧,一只手松开缰绳,将一簇花环放在自己头上,歪着脑袋无声问他: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