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阿茗在床上放好,等他又去拿了几样日用品回来,阿茗已经换好睡衣,抱着枕头睡熟了。
他捡起她扔在床边的衣服,整理好,才躺在她身边。他盯着她看了片刻,又托起她脑袋,把压在脸颊下的头发捋顺,不然阿茗这个坏丫头明天肯定会指着脸上红红的印子找他茬。
感觉到床往下陷了一些,阿茗朦胧睁眼,以为自己在梦里,望了他一眼,主动把脑袋靠过去。
南嘉环住她,手掌覆上她眼睛,轻轻说:“睡吧。”
第二天阿茗被人抱着醒来,才觉得不妙。
早上是个很危险的时间,各种意义上。
她以为南嘉没醒,悄悄爬起来想溜走,被人抓住手腕又拽了回去。
他睫毛依旧还阖着,只是臂膀箍着她腰,从背后把人搂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在阿茗后颈濡湿开,她闷闷找借口说要刷牙。
然后她在他浴室里看见自己的牙刷,边刷边躲闪镜子里某人的目光时,她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有了第一次,就有接下来的很多次。
阿茗放弃挣扎了。
她不得不承认,在南嘉身边的夜晚,她的确睡得很好。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太久。南嘉变忙了一点,藏医院的佐太炮制临近收官,他告诉阿茗,接下来几天都要住在医院药厂。
阿茗的工作也临近尾声,南嘉既然不回来,她索性安排了一些晚间访问任务。
这是老城区最复杂的一片杂居区,有老居民也有开客栈的,房屋盖得特别密集。但嬢嬢们人都很好,喜欢阿茗陪她们聊天,经常一不留神聊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