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跟着淋成落汤鸡,哆嗦捧着热奶茶,坐在炉子边打冷颤,什么问题都没心思问,一个劲给他打电话——南嘉南嘉,电话那头的人委屈叫他,黏黏糊糊边打喷嚏,边要他带干衣服来赶紧接她回家。
“今天不也来接你了。”他说着,刚好脚下有个水坑,理所应当地握住阿茗胳膊,将她扶过去,又迅速松开,没给她任何推开他的话柄。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两人继续往前走,她嘀咕道:“刚刚那家奶渣丸子好吃。”
“比曲珍阿姨做的好。”
“也比你做的好。”
“那我去他们家进修一下。”
“你又不开餐馆。”
“手艺不能丢,哪天失业了还有退路。”
“?哪有咒自己丢工作的。”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偶尔身体碰到又很快分开,南嘉再没牵阿茗的手,好像之前真的只是演了一场戏。
阿茗余光扫过南嘉,和他指尖薄茧摩挲的感觉仍留在肌肤上,让她心头莫名发痒。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并肩延伸,时近时远,穿过大半个古城,回到了到青山下的小院。
南嘉收伞,阿茗开门。这把钥匙不好用,阿茗半天没打开,南嘉从她背后过来:“我看看。”
他接钥匙时,手指顺着她指缝划过,阿茗身体一下紧绷,手心也热起来,他像要轻轻分开她五指,插进去,与她紧紧交握,她身体甚至生出的期待。
但南嘉没有。他目标明确,拿到钥匙,潮热贴合的皮肤一分离,阿茗手心温度便迅速回落,变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