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上一次,他推开了她。
她需要的是情欲,疼痛,宣泄。他以前不希望她这样,可是他错了,她颤抖的灵魂在告诉他,让她更痛一点。
南嘉眼神暗了几分,如果她需要的是痛苦,那给她痛苦的人也只能是他。
男人的手本来轻搭着她的腰,大掌沿着细腻的后背肌肤往上,紧密环住她,从被动变成进攻,把阿茗用力抵回门上。
阿茗因撞击轻叫了一声,肩骨贴着门,她完全被压制在他胸膛里,局促地喘不过气,但她竟觉得舒畅。
门板震动了一下,门外那些说话人蓦地噤声。
阿茗顾不上想他们,因为南嘉更凶地吻回来,她不得不努力回应。
她感知着他的手沿着身体的线条向下,她也配合地抬起小腿,勾住青年劲窄的腰。
门忽然被敲响了。
笃笃。
两人蓦地停下,对视。阿茗将他脑袋勾回来,指缝亲密地插进他潮湿的发里,无声地催促。她垫脚蹭着他的唇,用极近的距离,轻声喊他——
南嘉。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而她准备好了。
他眸子更暗,不再迟疑。
又一次笃笃的敲门声里,雨声骤然巨大轰鸣着落下,激烈打在窗户上,交杂着数不清的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