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放下手里的药草,听到她的话后,他静静注视了她一会。
她不像在说假话。
女孩白皙的脸上除了之前有一丝被吵到的隐隐不耐,没有喜也没有怒。
南嘉忽然叹了口气,他轻声道:“以前遇到这种事,你会气得掉眼泪。”
他目光很专注地看着她,继续说:“你会愤愤气恼,他们为什么要污蔑倾雍镇上最好心的姑娘,晚上饭也吃不香。”
针落地一样轻的声音,只有阿茗听得见。
好平静的一句话,可就那么扎进了她心里。
阿茗唇瓣有点颤。他毫无征兆戳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而她闪避不及。
她几度张唇,最终她听见自己没有起伏的声音:“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那么,为什么不哭了?”
他就这样直白地问。
阿茗偏过脸:“这和这件事有关系吗。”
“嗯,有关系。”
南嘉上前两步,他俯身看她,阿茗忙后退,背脊贴上了墙壁。她整个人被笼在他的影子里,只有脸颊上有光。
“哪里有?”阿茗指尖微微蜷缩,反问。
他没回答,每一寸目光都看得很仔细。从她柔软的发丝,到轻咬住的唇珠,还有因呼吸而起伏的肩颈线条。曾经他也隔着遥远的报告厅看她,得出了错误的结论。现在没有镁光灯的美化,没有那些精心包装后的笑颜,只有自然馈赠的阳光,他会用自己的眼睛获得答案,她到底是什么模样。
半晌后他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