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南嘉越近,她会死的越快吧。
和导师的会议在即,阿茗被迫投入工作。导师是个很好的人,她们投中了一个顶会,导师笑着无意说,你知道在我们学科,女学者的文章常常自动归为性别议题,搞得我们好像只会做女性主义地理学一样。
阿茗没有说什么,但她很想做好。这是一件能让她愤怒,让她想继续活更久去改变的事。
王柏也帮了不少忙。他兴奋归兴奋,但也就上山了一天。因为第二天腿疼到抽筋,打死也起来不床,甚至还谄媚对阿茗说她是最好的队长,因为她会让他睡饱觉。
很快就到了开会这天。
客栈信号不算好,老板说有间房可以接网口,很慷慨提前把钥匙借给了阿茗。
下午会议前,阿茗找到房间,刚打开门就愣住了,因为地上和架子上铺满了阴晒的药材,还有冷冻真空的机器。
这是学生们储存药材的地方。
阿茗犹豫了一下,或许正是因为要接通精密仪器,所以房间里才有网?她抱着电脑四下寻找网口,忽然听见外面有声音,她一回头,和几名学生撞了个正着。
几人都愣住了,一学生紧张大喝:“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抱歉,我走错房间了。”阿茗拿出钥匙,简单解释了一下现状。她有点后悔,之前不该待在房里,多去他们面前刷刷脸就好了。
几人不太信她的说辞,满脸警惕,团团围住了她:“你不知道这里放的是什么?你该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阿茗瞥了一眼电脑上不断弹出的会议提醒,快速说:“你们可以和老板确认,他给错了钥匙。我和王柏是朋友,让他作证也行。”
“老板今天去麦宗了,他和我们学校很熟的,怎么可能搞错钥匙。”
“朋友也不能证明你没偷东西呀,这里放的都是珍贵药材,我们碰到过好多次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