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伽伽又是谁?”
“一个齐肩短发的女生,她好像很关心南嘉哥的事,都是她告诉我的。”
阿茗轻轻嗯了一声。
“哦我想起来她的话了!‘我们老师在做藏药宏dna条形码,南嘉哥是合作实验中心的人,他刚好要来麦宗,顺便帮个忙’。”
阿茗在那天晚饭时,很轻易认出了陈伽伽。
她去的有点晚,好在王柏帮她留了些清淡面食。学生们刚吃完饭,正在叽喳聊天。他们愤愤的,在说最近人很多盗采水母雪兔子和绿绒蒿,地面植被被破坏的很严重。
南嘉独自坐在角落回消息,他没有看见阿茗。阿茗猜他应该是有事在忙,以前他遇到严肃的事,眉峰就会这样微微蹙起,显得冷淡疏离。
阿茗一边等微波炉加热饭菜,一边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老师,方便等会找您问几个问题吗。”
熟悉的男声答道:“现在问吧。”
阿茗微微偏过头,看见一道落肩短发的背影。她几乎立刻在心中叫出那女孩的名字,陈伽伽。因为那天在山上,也是她提出要等南嘉。
陈伽伽犹豫了一下道:“是计算样本遗传距离的问题,模型好像有点问题,我带上电脑去找您更方便。”
“你可以现在拿过来,要么,去问你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