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一句“为什么”,她似乎是没看懂这段典故,打了两个问号。
后面是两个字,“南嘉”。
毫无预兆的,前言不搭后语的,他就这样出现在她笔下。
或许是想请教他,或许是想到了要和他说事情,随手记一笔,就那样潦草地写下了他的名字。
他不得而知。
南嘉站在那里好一会,伸出手轻轻抚摸过她的字迹。
然后合上了书本。
南嘉将阿茗的薄荷搁在了高处,依旧照得着太阳,但经过的牦牛吃不到。
日升月落,藏布河面被薄冰封上,大雪翻过了山岭。
小镇生活如常,他依旧每月十五去藏寺里转经筒,扔一块苍白的石头上玛尼堆,看九月的鹰飞过经幡,十月的林海尽染,来年春河里松动的涓流。
只是她再也没回来。
第66章 ☆、66围城
南城。
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