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轻警员道:“女士,如实陈述你当晚遇到老二的骚扰。我们已经调取了他的行车记录仪,他不是初犯,工地也和他在走解聘流程,现在需要确认受害者人数,必要的话工地会对他提起刑事诉讼。”
阿茗有点懂南嘉当时那句“现在是法制社会”的意思了,他还真替她报了案。桥隧队的信息很好查,根据当晚的运输记录,一下就找到了老二。
阿茗做着笔录,快结束时,忽然有电话打进来。旺姆阿姐听完后神色一变,冲阿茗匆匆一笑,另一个警察过来接替完成了笔录。
阿茗离开警局时,隐隐听到屋里的声音,有争执,还有欧珠的名字。
一周后,到了杨逾明回南城的时间。
多吉叔家已经收了第一季人工虫草,还上了不少贷款。杨逾明是个做事不会让人挑出错来的人,他平日常帮周围的草药园或农田看虫害,他这次离开,不少人都来道别。
阿茗也去送他了,只是站在人群的末尾,遥遥朝他挥了挥手。
有人说他好,有人说他坏,什么是客观评价呢,评价围绕的是自己的利益。
载着杨逾明的车开远了,送别的人群也散去,阿茗独自站在山路尽头,天气冷起来后,云雾时常笼罩山峦。
一会儿后,茶茶饭馆熟悉的货车向她驶来。今天要和南嘉一起去西贡进货。
阿茗招手,笑容又重新出现在她脸上。
进货要去好几个地方,是个辛苦差事,在西贡转了没两圈阿茗就累了,南嘉把她放在路边一家小吃店,等进完货再来接她。
天一直阴着,雾气越来越大,看起来要下雪。阿茗在店里还算暖和,她随身带了本书,看得着迷,不知过了多久,没关注到外面异样的吵闹。
直到小吃店老板也跑了出去,她才发现不甚明朗的天气,街道上竟然站满了人。
她放下书也跟出去,垫脚往人群实现的方向望,看见了一抹深红明黄的身影。
竟然是西贡大喇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