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骂的声音倏然寂静——
噌亮的藏刀横在老二眼珠子前,近得他觉得已经捅进了他眼睛。
那刀贴着他鼻峰一点点向下,经过嘴唇时抖了一下,锋利的刀刃割开一道小口,血珠子登时涌出来。
“二哥知道,人被捅哪里流血最多,却又死得慢吗?”
南嘉轻笑了一声,刀尖继续往下,戳着老二的心口,冰凉的金属紧贴着肥厚的皮肉,但用点力一压,男人的心跳就跟着刀锋一起震动起来。
老二下意识发抖,身体如筛糠。
“不知道?”南嘉又问。
刀尖一转,刺啦挑开衣服,锋利的钢刃顺着皮肤一路下滑,把衣服割了个大口,凉气灌进身体,激得男人整个人身体锁紧,抖都不敢抖。
这年轻人是个玩刀的好手,如此锋利的刃器,在他手下竟然没有割破皮肤,但又恰好刺得人生疼。
“看来二哥不知道答案。”南嘉的刀停在他裤裆中间,猛然一震,衣料破开的声音里,男人惊叫着尿了裤子。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腥臭液体里,男人浸湿的下体狼狈一片,南嘉早早撤开了刀,神色依旧淡然,勾了下唇:“但二哥猜错了,不是这里。”
他刀锋挑开男人的破上衣,横着抵上两根肋骨的缝隙。肋间软组织丰富,尖锐的刀刺进去会折磨地人发疯。
“看来二哥不知道,但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