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讽刺感涌上心头。人生前二十年,每次经过超市的计生用品区,唐骊恨不得捂住她眼睛飞过去,现在她却要做这种选择。
阿茗横下心要去拿其中一盒时,半挂忽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阿茗和老头下意识看过去,只听见老二一头雾水的骂街和引擎的熄火声。
小卖部瓦数不高的灯刺溜窜过电流声,电压不稳,整个加油站都变暗了几分。
“又要断电了?”老头狐疑地自言自语。
就在此刻,一道摩托车灯光从天而降,切开夜幕!
三个人的目光都投向前方凭空出现的摩托。
阿茗的心快要跳出胸膛。
它静静停在路中央,车上没有人。
失望难以抑制的和心脏一起落回原地。
她还以为……以为是他。
下一秒,一件温暖的羊毛氆氇从背后披上她寒凉的肩头。
阿茗惊讶地回头——
作者的话
船底星
作者
02-08
下章有糖~另附上一段【夜风絮语】看到大家评论后想说的话~我一直觉得迷茫和忧郁是青少年最特别又微妙的文化共性时期,有纯粹的热血,也有稍稍了解世界规则后的小世故,它快得倏忽而过,但彼此暴露脆弱时又最能靠近。阿茗有特别的“跨文化”属性,一方面她与这些朋友们因相似的成长经历,天然形成圈层结界。南嘉有自己的生长轨迹,当下无法融入理解“南城的阿茗和朋友们”。另一方面,阿茗脱离了原有的节奏,她有一颗“游牧的心”。桥隧队朋友们在高原只是短暂停靠码头,大家都想要回到城市,有社会意义上的好工作好身份。如果说南嘉一直在想什么是好生活,那么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阿茗。碰撞会让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