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隧队!”
“干嘛?”
“蹭网!”
阿茗解释后央金才明白,桥隧队是附近最近且唯一有无线网的地方,阿茗每次写论文要查资料,会逼着南嘉送她过去。
在桥隧队的实验室,她捣鼓了半天,先是拍照,又是检索,然后果不其然应证了自己的猜想:
“你的藏毯最近被一个明星发美拍14年左右的短视频平台火了,供应商们在网上高价倒卖!”
央金疑惑:“晚上是什么?晚上为什么可以卖东西?”
“是网上!”
阿茗只好从互联网是什么讲起,给央金展示了购物平台,特地把她那款独有花纹的藏毯找出,几人一合计差价,发现一张藏毯中间商净赚百分之几百。
“要不你开个网店吧,发展网购!虽然这边没有快递,但西贡市有一家物流公司,你定期把货运到成都去,找个厂房囤着,再雇人帮忙发货。”
阿茗想法很直接:生意就是信息差,与其央金一直做下游供货商,还不如自己把品牌做起来。毕竟,那些客户拿了货也是贴牌销售,这不和卖松茸一样,本地人又成了供应链的下游末端。万一以后还能把品牌做到西贡,做到拉萨呢?
央金倒没意见,就是一晚上的冲击有点大,她不知道能从何处入手。
阿茗拍着胸脯打包票,一定手把手教她开网店谈物流。
等几人满意又憧憬地回了家,天已经黑透了。送走央金,阿茗和南嘉继续在灯下核算账目。算着算着,阿茗放下笔,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想到什么好事了?”南嘉早已习惯,他瞥了她一眼,手上的笔尖继续沙沙划过白纸。
“在想央金的生意如果能从昌都做到那曲该多好,她肯定会特别有钱,以后就不会住在倾雍,会去西贡生活……不,说不定去拉萨生活了。”她说着又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