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凝睇的目光锁住她,莫名让阿茗觉得紧张,她不自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的耳坠跟着他起伏的呼吸颤了颤,好像只有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阿茗听见他不轻不重的音调,以及上扬挠得人发痒的尾音:
“但有人喝了酒,会忘事。”
明明夕光柔焦了南嘉锋芒的注视,阿茗却好像被他逼在了墙角,记忆不受控地在大脑里回撞。
他,夕阳,玻璃窗,酒。
接在这几个词后的是什么?
是她。
还有什么?
接吻。
阿茗被钉在原地,脑海在无数个猜测里疯狂游走,无一例外一次又一次被拉回那个下午。
她听见南嘉在满室的光里轻笑了一声。
曲珍大姐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拿着锅铲在厨房里吆喝:“南嘉阿茗别吵了!没完没了!快放完行李来吃饭!”
南嘉直起身,应了一声。
他朝阿茗走过来,经过时从她手里抽走外套,大手顺便在她脑袋上揉了一下:“脑袋里怎么有水声?你真得好好想想。不然,我要举报有人记忆力不行,不能做会计。”
阿茗头发被弄乱了,她一边抚平头发,一边追着那身影愤愤道:
“洛桑南嘉!你好好想想这间屋子谁是老大?”
“走了老大,我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