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块向上生长的绝壁,无法攀爬,遮山蔽日的云雾,潮湿的山径冷冰冰写着此路不通。
他想起米玛唯一一次提及阿茗,是在经堂。她添了一盏酥油,让灯继续燃下去,然后忽然说:做藏香的小姑娘,像佛前的一根蜡烛。
烛灯承载着每个人的祈愿,直到燃尽最后一滴烛泪。
眼前的阿茗又晃了晃手腕,歪着头,好像在催促他。
南嘉想起次仁乡长一直问他,新生活是什么啊?
他缓缓伸手,搭在阿茗的掌心上,细细摩挲,然后握紧。
他想明白了,是不想再经历失去。
即使看不清,他也要抓住她。
他们一起走了很长的路回家,秋天也跟着时间席卷倾雍的漫山遍野。
但南嘉知道,如果是阿茗主动松开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的未来,被她捏在掌心。
数日后的清晨,在虫草园,她和杨逾明那番争吵非常激烈,激烈到她压根没看到他的出现。
当阿茗惊愕看向他时,他就隐隐察觉,她可能会食言。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但他决定赌一把。
小唐田野笔记53
拥抱时,心和心之间好像长出了丝线,纠葛缠绕。
我与他抱团取暖,我与他煮豆燃萁。
作者的话
船底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