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把她送回房间后,点了一炷香。那香很神奇,偏头痛的脑袋好像被麻痹了,她意识很快不清明。
最后的记忆,是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倚在床头的月色里,替她掖了下肩头的被子。
你不会走的吧,她这样想着,彻底昏睡过去。
慢慢转好的日子里,阿茗足不出房,照常喝药,小阿姨晚上会来给她点一柱香。
她靠在床头看书,目光跟着小阿姨的动作,把书推至膝头,不经意问:“这是什么香?”
“南嘉说是安神的。”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声摩托车的“扎西德勒”。
小阿姨顺势推开窗,探出头:“
南嘉你要回家啦?”
“嗯。”
阿茗的手指停在书本翻页的边角,反复拨弄着尖尖的纸页,眼里看不进字。
小阿姨把钥匙从二楼抛下去:“你锁个门,我就不用下楼,刚好阿茗也要睡了。”
清晰的男声答:“好。”
“对了,阿茗要不要继续吃药啊?你之前抓的药只剩最后一副,明天来给她看看吧。”
夜色寂静,迟迟没有传来回答。
半晌后,男声低沉道:“明天我有事,就不来店里了。她,可以停药了。”
阿茗的指尖被纸页磨红了,她有些烦躁地放下书,缩进被子里。
小阿姨听到动静看了她一眼,放低了声音:“好好知道了,阿茗要睡啦,不说了哈!”
小阿姨说完关上窗,熄了灯,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