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就那么几个,书教的好有什么用。”
“她为什么退出出题组啊?”
“还不是为了阿茗,小姑娘跑西藏去,眼珠子一样养大的,能不急吗。”
“阿茗挺乖的呀,不像主任家孩子学习差还玩得花,跟没娘的野孩子一样。唐姐最近也没让她回来吧。”
“谁知道呢。”
里面声音小了,唐骊最终没有进去,她离开办公楼,电话刚好响起,是阿茗奶奶。
“喂,妈。”
“你职称是不是今天出结果?”
“没评上。”
“早说你个女人家非要竞争教授做什么,你有搞论文的功夫,不如多给阿茗找靠谱的相亲对象。”
老人年纪大了,嗓音还是尖利的,刺得人耳膜疼。
唐骊忽然有些疲惫。
“阿茗呢?还不肯回来?”那头着急,拐杖在地上敲,“上次那么好的对象,你还搅黄了,你存心让阿茗不好过。”
“那家人不行,阿茗会受苦的。”唐骊烦躁摁着眉心,语气又软下来,对老人的抱怨无可奈何,“她研究做完自然就回来了。”
“我恨这把老骨头,要不然亲自去把她绑回来,你当妈的也不上心……”那头絮絮叨叨,又说了很久。
天上有飞机飞过,唐骊看着空中留下的轨迹,想到远方的阿茗。
阿茗爸爸去世后,她再也没离开过南城。
倾雍。
自从撞破了央金和桑巴的恋情,阿茗南嘉就成了他俩谈恋爱的僚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