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低声说:“我开藏毯店亲戚们也是反对的……因为倾雍出过事,大家的钱被骗走了,还死了人,都说钱是魔鬼,。”
“但你有经商头脑,天生就是这块料,桑巴都骗不走你的钱,魔鬼算什么?”
阿茗说完忽然一怔,这事和南嘉有关呢。她一时语塞,继而岔开了话题。
安慰了一番央金,答应继续为她保守秘密,阿茗和南嘉才离开旅馆。
从旅馆出来,火热的气氛忽然就低落下来,到饭店的这段路很近,阿茗却觉得无限长。
他们缄默着,她走在南嘉的后面一点,月光把他影子照得萧索一片。
阿茗回了房间,一直在整理资料。
直到合上笔记本,已经很晚了。屋里安静下来,外面的声音变得很清晰。
她听见饭馆卷闸门拉上的声音,小阿姨在门口冲街对面的卓嘎道晚安,又一阵响动后,小阿姨和南嘉说再见,夹杂着卷闸门合上落锁的钥匙声。
熟悉的扎西德勒摩托音响起,阿茗不由自主推开木窗一角,从缝隙里望出去。
茶茶饭馆的招牌熄灭了,浓重夜色里只有车灯和街道几户商店的微光。
少年在机车上,背影瘦高颀长。
她默默注视着,目送他离开。
似是心有所感,南嘉忽然回头看向楼上。
她果真在那里。
她今天淋了雨,回来洗了个澡,此刻头发柔顺地搭在睡衣上,温黄台灯照亮她脸颊,整个人慵懒又柔软。
这段时间,每个清晨无人的街道上,他们都会这样见面。
阿茗倾身,把窗户推得更开了一些。
南嘉皱眉,打了个手势。
但阿茗没看懂,她歪着脑袋露出疑惑的表情。
下一秒,她的手机铃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