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说她没好意思问,只是看他带女孩回来过,是桥隧队的。
央金为他辩解:“万一人家就聊天打牌呢,镇上大家都爱打牌。也可以,纯聊天。”
央金这个藏族姑娘可不知道阿茗在想什么,自从她和杨逾明都到了倾雍,家里那几位长辈明里暗里让他俩多接触,说这么多年相亲兜兜转转又在一块儿,不是缘分是什么。
去他的缘分。阿茗嘴上应付,脸上在偷偷翻白眼。现在学长谈上恋爱,她可算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制止被拉郎了。
杨逾明的桃花不少,阿茗也不遑多让。
她在家休息的第二天,桥隧队的朋友刚好轮休来店里改善伙食,不声不响给她送上了一株大桃花。
他们几个是在南大的城乡支教社认识的,一起在一所打工子弟小学做了两学年的工作坊,算阿茗为数不多的深交好友。
但这顿饭局里有几个陌生人,听说是实验室的伙伴。阿茗忙里忙外,压根没注意有道目光一直跟着她。
直到阿茗端来压轴大菜,欢喜挤进桌里,才发现坐在一个年轻男生边上。
大家举杯,阿茗喝了半口,正要放下,一个酒杯就举到了她面前,要和她碰杯。
阿茗去瞧身边的男生,一头栗色卷毛,格子帽衫,一看就特得捯饬过,是那种爽朗张扬的个性。
“嗨,我叫肖琛,也是南城人。”
她懵懵地赶紧又举杯碰了下:“你好,我叫唐茗初。”
“我知道你。”他大方一笑,像是开心,将酒喝了个底朝天。
阿茗座位另一侧便是她朋友小珩,她不动声色向对方挑眉,无声询问怎么一回事。
小珩低声咬耳朵:“你春天来的时候,人家就打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