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人。”
“唉哟小可怜,家里和藏区一个东一个西呀,怪远的。”
他们不知道又说了几句什么,只听阿姨笑道:“你吃素,平时都不要,我就没给你装,你等着哈。”
大概是多了她这个外人,吃饭的姑娘们不再提南嘉,聊起工作上的事,偶尔有目光偷偷打量她。
饭菜有些清淡,她们试图打开一瓶辣酱,可能是气压的原因,格外不好开。
“我帮你吧。”阿茗瞥见后主动上前,她担心罐头会炸开,拿纸巾裹好后,掏出藏刀轻松撬开。
她顺带再给饭馆打广告,落落大方道:“有什么想吃的菜和南嘉说,高原工作艰苦,只要你们提出来,我们饭馆一定想办法买到。”
女孩道了声谢。阿茗也不再打扰她们。她退到食堂门边,将藏刀收回刀鞘时,南嘉正好从后厨出来。
主管阿姨在后面扬声说让南嘉再等一会,她写好收据给他,南嘉道声了好。
阿茗正把刀揣回兜里,南嘉想起来她使了有几天,便问:“用起来顺手吗?”
说到这她可有话讲了:“刀刃感觉没你常用的那把有灵性,钝钝的。”
当然不同,南嘉随身这柄是易贡藏刀,由如今已绝迹的易贡铁锻打而成,有价无市。
他没多解释,只是单手解下腰间的刀:“那你就用这把。”
吃饭的几人一直关注门口的动向,一人听闻此言,拿胳膊肘戳了下另一个女生,无声示意:别惦记啦,连不离身的刀都能给人家,关系一看就不一般。
那两人明明也没什么亲密的举动,可站一起就跟有结界似的。
阿茗把两把刀放在手里掂了掂,有点苦恼:“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