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单手握刀,比在强巴脸边,强巴挣扎两下,刀锋就一压,微微嵌入强巴的脸颊肉里,渗出一丝血来。
而他置若罔闻,冷漠而压迫俯视着质问强巴:“人在哪里。”
“他妈的什么人?达吉那娘们不是一直跟你在舞室?”
刀压深了两分:“下午来的汉族人,女孩,藏在哪里?”
“说什么狗屁玩意。”
他们对峙之中,阿茗落到谷底的心正汹涌翻腾。
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看清了落在地上的藏刀刀鞘——
复杂的云纹粗犷又细密,雪山狮子踏着莲花的神秘图案,眼睛上镶了两颗宝石。
那是——南嘉的刀!
是他来了吗?他是来找她的吗?
一定是他!
阿茗毫不迟疑以最快速度蠕动回窗外平台上,尽管嘴里塞满布帛的感觉很难受,但她还是拼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努阿(南嘉)!”
南嘉没有让她失望,他极快扑捉到这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他四下判断,在阿茗焦急但含糊的声响里,终于望向了上方。
神明一样的目光看到了唐茗初,她被绑成粽子,蜷缩在窗边的角落,可怜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