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住哈达边缘,用力朝一个方向用力撕,只听“嘣”得一声,布丝如同尘埃,裂开了一道口。
哈达缠得紧,阿茗从拉丝的哈达缝隙里解救出自己一只手,虽然胳膊仍旧被束缚在身后没法动,但五根指头不是吃白饭的,帮她加快了不少速度。
日头又偏西了些,照进窗棱的光更少了。
阿茗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忽然开始变得嘈杂,似乎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
她赶紧伸长耳朵听,一片乱糟糟的方言,辨别不出有效信息。
如果是有人来救她们就好了,她下定决定,一定要爬出去。
当阿茗半个身子终于钻出窗户时,一道清风正好吹过。
映入眼帘的没有公路,半棵大槐挡住了半个建筑,下方是唐卡店的后院,石头垒砌起高高院墙。
视野有限,阿茗又哼哧哼哧往外爬,当她好不容易探出头,马上吓得又缩了回去——
是强巴!
等她看清后,狂跳的心稍安,因为强巴背对着她,正在翻后院的院墙。
阿茗看见他先把自己的行李扔了过去,紧接着警惕观察四周,开始往上爬。
他要逃走?
偏西但依旧刺目的日头穿过大槐,阿茗看见远处停着的车,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今天离开,只是碰巧遇到了仟仟和她,想赚这笔大单。
他动作很迅速,三两下就到了墙头。
正当强巴准备把腿迈过去,尖锐的破空声忽然由远及近。
一道凛冽的寒光晃花了阿茗的眼睛,倏忽只听“铮”得一声,什么东西扎进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