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拿到的,一定是仟仟那笔板上钉钉的钱,她只要不影响这笔交易的进行,就会没事。
但强巴忽然察觉到什么,靠近用力捏住她下巴,掐得她骨头生疼。
汉子声音压低,森冷地威胁道:“口袋里有什么,交出来。”
阿茗手抖了一下。
但她还是顺从地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没电,是个摆设。”
强巴甩开她,检查着录音笔,又用力将pos机丢到她身上。
“有多少,刷多少。”
阿茗不再争辩。她慢吞吞地开始翻找银行卡,头脑仍旧冷静地运转。
照理来说,她不买东西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即使青旅的伙伴们因为假货来闹说法,也没有人身冲突。
一定出了什么事,让状况失控了。
她这么想着,木门忽然被大力砸响,三人均是一惊。
外面人急促喊:“强巴哥,他们到山下了——你快跑!”
强巴破口大骂,慌张地一面往外走,一面指了下阿茗,店员马上会意。
不等阿茗反应过来,他就地抓起几条散发着霉味的白哈达,粗暴地堵住她的嘴,确认她无法出声后,又用几条哈达狠狠缠紧在她手臂和胳膊,把她推倒在墙角。
木门一开一关,阿茗被锁进了不见天光的小屋里。
小唐田野笔记28
我逐渐意识到,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每个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群落,不是遇上了就有缘,遇上了就只是遇上了。发展舒心的关系,长久的来往,是选择,也是一种幸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