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茗初和琼布在一块待久了,脑回路都跟黄毛一样稀奇古怪。
他清清嗓子,无奈道:“我学的是藏医,不是跳大神。”
藏医也与时俱进讲科学的。
检查费用不菲,强巴转走了不少钱,达吉卡里一下就空了。她倒很淡定:“再赚就是了。”
但钱哪有那么好赚。
最近正好收到律师通知,说联系不上强巴,也无法证明他是非法敛财。
达吉有意逗大家开心,戳戳阿茗:“你要是怕我没钱,过几天就是星期三,正好帮我去找扎基娘娘求财。”
阿茗说好,她正好还没去过。
“扎基娘娘嗜酒,你带瓶好青稞酒去扎基寺拜拜,早点儿去,去晚了娘娘被灌醉,就听不见你的愿望了。”
扎基寺是西藏唯一一座财神庙,香火很旺,僧人们胳膊抡得像生产线,一个接一个开酒瓶倒酥油。
阿茗拜好了扎基拉姆,捧着香朝东南西北再拜了五路财神,打算去色拉寺看唐卡。
最近正值展佛季,色拉寺展出了好几幅珍贵的堆绣唐卡。
但拉萨的公交不准时,她算了下时间快赶不上了,一辆出租车刚好来拉客:“美女去哪儿?”
择日不如撞日,阿茗上前拉开门:“去色拉寺。”
大哥是东北人,来拉萨七八年了,很健谈。
他颇通佛理,和阿茗聊起她看过的寺,连宝瓶山下的慈觉林有清代古壁画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