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人眼尖,冲她喊:“美女,下来玩呀!”
阿茗笑着说等会就来。她把头发绑着的辫子拆开,清洗了一下头发。
东拉乡经常断水断电,她久违地感受到了热水和暖风,快乐地哼起歌来。
她脱下藏袍,换上了方便的冲锋衣,镜子里的人又像刚来倾雍那
个小姑娘了。
清理好自己,阿茗才感到饥饿。
还是叫上南嘉一起吧,她忽然有点不适应
阿茗到了南嘉房门口,木门被笃笃敲响了两下,她听见里面低沉的嗓音问,“谁?”
阿茗清了清喉咙:“是我。”
“门是开的。”
她推开门,那少年正站在镜子前,头发湿湿的,在戴一只竹节状的绿松石耳环。
藏族男子的耳环只戴左耳,长耳垂在藏文化中,寓意着赐予自己与他人的福泽恩德。
而绿松石,则是勇敢与担当。
南嘉看起来刚洗完澡,在房里只穿了一件藏服的立领衬衫。周身似笼着水汽,领口敞开几颗扣子,袖子挽到了小臂,露出一串上了年头的念珠,是星月菩提。
他看起来闲散轻快,和她一样洗去了一路风尘。
“去吃饭吗?”
“不去了。”
“你要干嘛?”
南嘉指向墙上的挂历:“藏历初五了,我要念经,斋戒。”
“这儿没有经堂,你能念好吗?”他平时可是家里经堂不去,非得去寺庙的人。
南嘉倒是比她想的随性,闲闲丢下一句“猪圈里不能念?”,让阿茗自己下楼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