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不甚清醒脑袋,传达出倔强:今天,偏要得到回答才罢休!
于是他说:“不去了。你要回来时,给我发消息。”
得到肯定答复,阿茗点头说好,撑着脑袋假寐过去。
阿茗回到东拉乡,继续等待节庆的到来。
经历过这次惊险的高反事件后,岛上寺暂时停止了游客登岛,阿茗也就闲了下来。
她读经认真,日复一日,终于和寺里的喇嘛建立了良好关系。
一日聊起天,阿茗才知,他已经独守这座寺庙十五年。
她好奇,他为什么要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寺。
他讲起自己儿时家人生病,是被云游的西贡上师所救活。后来机缘巧合,他又听了一次西贡上师的弘法,被深深震撼,于是立志来到东拉乡,这个西贡喇嘛曾经修行过的岛上寺。
藏医?阿茗立刻想起和南嘉初识之时,他在多吉叔家给白玛开药方。
追问之下,她得知西贡喇嘛曾在拉萨的门孜康,也就是藏医历算学院修行天文和藏医学,还在甘南拉卜楞寺潜修多年,是藏地相当有名的僧人医生,救人无数。
难怪,南嘉会藏医也就不奇怪了。
她拐弯抹角问:“听说西贡喇嘛有个徒弟,一起在桑日寺修行。”
喇嘛竟然有印象,他记不得南嘉的面容,却深深记得南嘉对藏语文法和声明学早慧,说起他年少时就在深山中独自修行。
“就在达厝湖那头。”红袍喇嘛指向碧蓝湖水看不见的远方,一片皑皑雪山里。
“布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