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没事。”
“我?”
“你是个汉族小姑娘吧。”
阿姨递给阿茗一张纸,她这才意识自己头巾不知道落在哪里了,碎发和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接过擦了把汗,心事重重看向那似乎无法逾越的高山。
西贡的市医院,一辆倾雍牌照的大货车停在急诊室门口,几人从车上冲下来,往诊室里奔。
急诊通道里挤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哪儿哪儿?”
说话的人是小阿姨,她急得直跳脚。
“那个。”小阿姨身边是个高瘦的藏族少年,他指向一个穿黑红相间十字花纹藏裙的女孩。
小阿姨一瞧那人两股麻花辫就摇头:“南嘉你眼睛瞎了吗,那是个卓玛呀。”
她说完继续找形似阿茗的人。
藏族年轻人不再费口舌,他几步上前,握住那女孩的胳膊,没有犹豫地喊道:
“唐茗初。”
女孩转身向他,四目相对。
看清她平安无事的脸颊那一瞬,他微不可闻松下一口气。
是她。
毫发无伤的。
她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有惊恐未定,也有跃然而出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