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倾雍,真的有她喜欢的东西。
她终于有理由继续追寻这门近乎绝迹的原始宗教,是如何在倾雍交融生长。
她说不出话来,但立刻看向南嘉。
他接收到了她目光中的炽烈激动,走上前来:“找到了?”
阿茗一刻不停地伸长手,指向天花板的交界处。
“啊。”南嘉轻叹了一声,“长蛇绕臂的人,在跳神呢。”
他果然懂。
阿茗的期冀得到了抚慰。
她难以抑制心里的快乐,冲到寺外,绕着玛尼堆疯疯癫癫地转圈。
南嘉跟着她出来,她对着他大声说:“我真的找到了!”好像希望整个世界都听见,甚至招呼他:“一起来啊!”
那样子,就好像让她这会儿吃一百碗藏面、喝一百碗鸡汤,她也会毫不拒绝欣然吃精光。
在拍了很多张照片后,他们该离开了。
阿茗问:“你早就知道这里有本绒遗迹?”
“不知道。但你要找的东西很老,住持又说在东边,我猜是这里。”
阿茗唔了一声,接下来的一路哼着歌,还手舞足蹈。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野猪在路上打架,打得难分难舍,毫不在意要通过道路的车辆。
阿茗好奇,非要下车看。
南嘉忍不住摇下车窗,冲她道:“你别兴奋的脑子缺氧,等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阿茗跳上车,指着前方灿烂的夕阳:
“我认识路!我们要一直开,开到开阔的青稞地,开到桃花盛开的地方!”
南嘉忽然笑了起来。
阿茗觉得莫名其妙,她又忍不住跟着笑,锤了南嘉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