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聊了许久,杨逾则明晚一点才到。
阿茗介绍了他给白玛认识,也大肆夸赞了一番虫草能手白玛。
当然,更重要的是人工冬虫夏草的大项目!
阿茗对天麻园熟悉的像自己家,学长和白玛交谈时,她热了一大锅牦牛奶,蒸了野菌菇,又找出青稞面粉和盐茶。
准备好简单的晚饭,阿茗把它们端上桌,熟练地捏出几个糌粑团,一边示意吃饭,一边给他俩翻译。
杨逾明对这片虽遭重创但初具规模的园子评价很高。
也就是说,种虫草是可行的。
白玛沮丧不已的心又活过来了一些,她甚至有些期盼着多吉叔和央宗阿妈快些下山,好抓住这个远道而来的技术员。
杨逾明聊了不多时就先走了,他打算回镇上吃些东西。
阿茗则留下来多陪了白玛一会,白玛有许多话要说,阿茗也掏出上次去县里买的孕妇补品,好好安慰了一番她。
临走时,阿茗才发现已临近半夜,她匆匆道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今夜暗得看不清路。
平日里,这条路虽然没有路灯,但高原只有山岭,没有城市里永不熄灭的霓虹灯,月亮足以照亮每一片土地。
阿茗仰头,
顶上是弦月,细瘦一抹。
她想起困在东山的那晚,在马背上看到是满月,一晃竟过去了半个月。
弦月被云层挡得只剩一角,偏还泛着铁青色的灰白,让人隐隐觉得不安。
黑夜让人心里发毛,她把手电拧到最亮,不禁加快了脚步。
真是倒霉,连手电筒都没电了。
灯桶倏忽闪了两下,偃旗息鼓。